Month: January 2021


非常不錯都市言情小說 一劍獨尊-第一千八百九十四章:血脈臣服!看書


一劍獨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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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得叶玄眉头皱了起来,他刚想问一旁的亡灵大帝,却惊愕地发现,这亡灵大帝直接趴在了地面上,整个骨头不断颤抖着。
见到这一幕,叶玄脸色变了。
这时,一旁的亡灵大帝突然颤声道:“小家伙,跪下!”
声音之中充满了恐惧!
跪下?
叶玄摇头。
人可以死,脊梁不能断!
其实,主要是这么跪下,实在太丢人了!还是先坚持一下吧!
血海旁,血瞳慢悠悠地舔着糖葫芦,神色平静。
叶玄犹豫了下,然后走到血瞳身旁,血瞳转头看了一眼叶玄,继续舔糖葫芦。
叶玄正要说话,就在此时,远处那片血海突然朝着两边分开,紧接着,一个血人缓步走来。
当见到这个血人时,那亡灵大帝脑袋都直接埋在了土里,止不住地颤抖着,那是畏到了极点!
血瞳看着那个血人,神色依旧平静。
这时,那血人走到了血瞳面前不远处,他微微一礼,“二小姐,家主陨落了!”
正在舔糖葫芦的血瞳停了下来,她看着血人,“死的好!”
血人沉声道:“二小姐,家主陨落前说,你日后可能成为家族祸患,所以,他一死,就得除掉您!”
闻言,一旁的叶玄眼皮一跳。
妈的!
听这意思,这是亲爹要杀女儿?
这一瞬间,他突然又觉得自己老爹好像挺不错的了。
还是要有对比!
血瞳看了一眼血人,“就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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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落下,她右手突然一翻,一瞬间,那血人头顶直接出现一片白光,那血人心中大骇,“无间之道……你…….你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轰!
血人话还未说完,其便是直接被抹除!
血瞳拿出一根糖葫芦继续舔,“我若不隐藏实力,那老不死能让我活到现在?”
一旁,叶玄忍不住看了一眼血瞳。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在这血瞳身上占了便宜,两根糖葫芦换十万枚魂晶,这简直就是血赚啊!
但此刻他突然发现,这小女孩一点都不傻!
自己在套路别人时,说不定也在被别人套路!
就在这时,血瞳突然转头看向叶玄,“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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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玄犹豫了下,然后道:“去哪?”
血瞳舔了舔糖葫芦,然后道:“九天之城!”
叶玄眉头微皱,“什么地方?”
血瞳道:“我以前的家!”
叶玄脸色顿时为之一变,“你要杀回去?”
血瞳看着叶玄,“我爹死了!我不应该回去看看吗?”
叶玄沉声道:“是应该回去看看,只是,这跟我没关系吧?”
血瞳眉头微皱,“我们不是朋友吗?”
叶玄表情僵住。
血瞳又道:“既是朋友,那我的老爹不就是你老爹吗?当然,你老爹也会是我老爹,我很公平的!”
叶玄听的目瞪口呆,可以这么玩的吗?
血瞳看着叶玄,“你没拿我当朋友?”
叶玄犹豫了下,然后道:“我们当然是朋友,只是,你带我回去做什么?”
血瞳道:“挖坟…….哦不是,是回去守孝!”
叶玄听的直冒冷汗!
这家伙想回去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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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这是要把自己带到火坑啊!
血瞳突然道:“走吧!”
说完,她转身离去。
叶玄突然道:“我不去可以吗?”
血瞳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叶玄,“你现在能联系你老爹吗?”
叶玄:“……”
血瞳道:“不能的话,那我们就走吧!”
说完,她转身朝着那片血海走去。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叶玄沉默片刻后,转头看向亡灵大帝,“前辈,一起去吗?”
亡灵大帝连忙摇头,“不不,小兄弟你去,你…….一路保重!”
叶玄:“……”
片刻后,叶玄跟着血瞳消失在了远处那片血海尽头。
原地,亡灵大帝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终于解放了!

远处,叶玄与血瞳行走于血海之上,血瞳走的很慢,一直在舔糖葫芦。
叶玄突然问,“血瞳,你为何要带我去那什么九天之城?”
血瞳道:“我们是朋友!你说的,朋友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问题吗?”
叶玄:“…….”
血瞳又道:“别怕!没什么大不了!”
叶玄无语,你当然不怕了!我这么弱,跟你去挖坟,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想跑,但是他知道,他根本跑不掉。
这血瞳的实力,根本不是他现在能够抗衡的!
就在这时,远处天际突然间颤动起来。
叶玄看向那天际,只见天际突然裂开,紧接着,一道虚影飘了出来。
是一名女子!
女子穿着一件白色长裙,身后长有一尾,容貌与血瞳有几分相似。
血瞳看了一眼女子,继续舔着糖葫芦。
白裙女子看着血瞳,“你想做什么?”
血瞳道:“守孝!”
白裙女子盯着血瞳,“他已陨落,此事到此结束,可以?”
“结束?”
血瞳咧嘴一笑,“刚刚开始!”
说着,她转头指了指叶玄,“介绍一下,我刚认识的一个朋友,叫…….叶玄!”
叶玄无语,你介绍我做什么?
白裙女子看了一眼叶玄,然后道:“这么弱的朋友?”
叶玄:“…….”
血瞳舔了舔糖葫芦,“你还有事吗?”
白裙女子看着血瞳,“别自寻死路!”
说完,她消失不见。
血瞳继续前进。
叶玄犹豫了下,然后道:“你不再考虑考虑吗?”
血瞳拿出一根糖葫芦递给叶玄,“别怕,大不了一死!”
叶玄:“…….”
没多久,血瞳带着叶玄来到了一处石阶前,石阶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石门,石门高达百丈,极其宏伟。
血瞳轻声道:“到了!”
叶玄看了一眼那座石门,石门正中央有四个大字:九天之城。
血瞳突然朝上走去,而这时,一名身着黑色盔甲的男子突然出现在血瞳面前不远处,其正要说话,血瞳右手猛地一压。
轰!
那黑色盔甲男子直接被抹除!
秒杀!
血瞳抬头看去,笑道:“九天族,该灭了!”
声音落下,她突然右脚猛地一跺。
轰!
那座石门轰然崩塌!
而这时,无数道强大的气息突然自四周出现,与此同时,一名白裙女子出现在血瞳面前不远处。
正是之前叶玄见到的那白裙女子!
白裙女子看着血瞳,“我给过你机会!”
血瞳不屑道:“给我机会?大姐,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给我机会?”
声音落下,她右手突然一翻。
轰!
白裙女子所在的那片时空直接沸腾起来,与此同时,白裙女子头顶出现一片白光。
见到这一幕,场中那些强者脸色皆是大变,“无间之道…….”
白裙女子也是脸色大变,“无间之道…….你竟然超越了无间,达到了无间之道!”
血瞳嘻嘻一笑,“意外吗?惊喜吗?”
说着,她右手猛地朝下一压。
轰!
白裙女子身体直接变得虚幻起来,就要被打入无间,白裙女子心中大骇,她掌心摊开,一个金色小钟出现在她手中,下一刻,那个金色小钟直接化作一道金光笼罩住了她,而在这金光的笼罩下,白裙女子被护住了。
血瞳舔了舔糖葫芦,然后笑道:“原来是圣钟!恭喜姐姐你成为九天族的族长!”
白裙女子死死盯着血瞳,“你到底想怎么样!”
血瞳笑道:“讨债!”
声音落下,她突然一指点出,一道血光瞬间轰在那圣钟上。
轰!
圣钟直接破碎,接着,血瞳右手轻轻一压,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笼罩住白裙女子,就要将其打入无间,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在场中。
轰!
血瞳无声无息间暴退了千丈之远!
叶玄看向不远处,在那白裙女子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老者!
见到这名老者,场中所有九天族强者纷纷行礼,“见过族长!”
族长!
闻言,叶玄脸色沉了下来。
原来没死啊!
血瞳这小丫头是被算计了啊!
九天族族长看向远处的血瞳,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你竟然真的达到了无间之道!”
血瞳将糖葫芦收了起来,然后道:“老家伙你还没死啊!”
九天族族长神色复杂,“本想留你一条生路,但奈何,你依旧死性不改,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亲手结果了你!”
说着,他右手缓缓抬起,然后轻轻一压,一瞬间,四周九天族强者脸色大变!
血脉威压!
这九天族族长是要直接以血脉来镇压血瞳!
远处,血瞳身体突然间剧烈颤动起来,强大的血脉威压就要将他碾碎,她根本无法反抗,因为这是来自血脉的威压,除非她清空自己的血液,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这时,她突然出现在叶玄身旁,她看着叶玄,“是朋友吗?”
叶玄正要说话,血瞳突然道:“借点血!”
说着,她右手轻轻一拍叶玄。
轰!
一瞬间,叶玄口中鲜血如喷泉,而在血瞳的操控下,叶玄的血液直接沸腾起来,刹那间,一股极其恐怖的血脉威压瞬间席卷九天之界!
一瞬间,四周所有时空直接被粉碎,不仅如此,就连第八重时空都在这一刻直接湮灭粉碎。
与此同时,四周那些九天族强者体内的血液直接沸腾起来,紧接着,所有九天族强者竟然直接跪了下来,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血脉臣服!
这是一种血脉对另外一种血脉的臣服!
见到这一幕,叶玄都惊呆了!
我的血脉这么恐怖的吗?
似是想到什么,他脸色沉了下来。
妈的!
他的血脉绝对被老爹镇压或者封印了!
这个王八蛋…….
….


爱不释手的言情小說 猛卒-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秋後算帳看書


猛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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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晋昌坊的《京都快报》报馆内依旧灯火通明,按照时间安排,这个时候应该排完版面,准备送去印刷了,但主审杜崇却紧急从印刷工坊调回了活字雕版,要重新进行编排内容。
房间内,杜崇亲自提笔写一篇文章报道,今天发生了两件较大的市井新闻,都和晋王殿下有关,一件是春明门外群牛事件,一件是渔民在灞水中捞起一块古石碑。
按照往常,这种新闻都要上市井栏目的头条,但这两件事情对晋王不利,报馆当然不会采用,所以不少消息探子送来消息,都被杜崇否决了。
但在刚才,晋王郭宋派人送来一张纸条,让杜崇改变了决定,这两条新闻要用,只不过要反着用,把内容改掉就行了。
群牛送书的内容变成了‘晋王登基,风调雨顺!’
新闻叫做《万千农民的心声,赶牛群支持晋王登基》
而古石碑的内容也变成了,‘新王出郭,天下当兴!’
新闻则叫做《百年古碑出水,惊现瑞兆》
这就是掌握舆论武器的优势,真相并不重要,只要能引导舆论,黑的也能变成白的,坏事也变成好事。
杜崇亲自提笔写了这两则新闻,令人送去排版,连夜印刷。
……….
次日上午,大明宫皇城内传出两个重大消息,一个消息是昨天的投票结果出来了,一共五百四十三张票,其中五百二十张票赞成晋王登基,只有二十三张票不赞成,这个结果百官们一点都不意外,晋王登基已是众望所归,他们身边的同僚基本上都是投赞成票。
第二个重大消息是尚书左丞裴延龄和礼部尚书崔元丰被御史台弹劾,虽然具体案情还没有公布,但已经有小道消息流出,他们二人和卫唐会有关系。
由于两人都是从三品以上高官,所以他们的任免不通过政事堂,直接由晋王郭宋决定,上午时分,郭宋批准了御史台的弹劾,罢免二人一切官职和爵位,交内卫调查审理。
到了下午,消息终于明朗化了,韦涣和他儿子韦敏是卫唐会的隐藏成员,他们不仅向卫唐会提供了大量金钱,还为卫唐会进入长安提供了诸多便利,韦涣已在昨晚畏罪自尽。
而裴延龄和崔元丰是在韦涣和元卫的书信中被牵扯出来,虽然他们二人没有正式加入卫唐会,但他们是卫唐会的同情者,为卫唐会的扩张提供了便利。
独孤大石同样也是卫唐会的同情者,曾经给卫唐会提供了八千贯钱的个人资助。
郭宋随即下达晋王令,将裴延龄、崔元丰和独孤大石三人流放安西,同时将韦敏、庄毅以及京兆府二十几名卫唐会成员斩首,没收其土地财富。
韦涣父子死了,裴延龄、崔元丰和独孤大石被流放,罪名都是和卫唐会有关,卫唐会的真相早已公布朝野,大家都是知道是朱滔在中原发展的势力,以极端手段刺杀朝廷高官乃至晋王,相国独孤立秋便是被卫唐会刺杀。
所以只要沾上卫唐会的边,不死也是重罪,裴延龄、崔元丰和独孤大石只是流放安西而不是发配充军,已经是晋王格外开恩。
但该明白的人心中却明白,这分明是晋王杀鸡儆猴,也是在严厉警告那些反对者,谁敢公开闹事,一定会秋后算帐!
……….
独孤大石在晋王放逐令颁布不久便被释放回府中,他只有半天时间收拾,明天一早他就必须离开长安,出发前往安西,独孤大石的放逐地是龟兹,裴延龄被放逐到疏勒,崔元丰是去于阗,他们三人各在一方,想见一面都不太可能了。
独孤大石当然不是一个人前往,他的妻子和两个小妾将同往,四个儿子中的幼子独孤弘也随父亲同去安西。
“别哭了!又不是让你去死,换个地方生活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妻子的哭哭啼啼让独孤大石一阵心烦意乱,忍不住吼了起来,妻子吓得不敢哭了。
小儿子独孤弘怯生生问道:“爹爹,我们以后不回来了吗?”
独孤弘只有十二岁,是独孤大石的小妾王氏所生,长得酷似独孤大石,最得父亲疼爱,独孤大石拉着他的手安慰道:“爹爹就在安西养老了,但你会回来,等你二十岁时,爹爹就让你回长安。”
这时,管家上前禀报道:“老爷,二老爷来了。”
二老爷就是独孤长秋,他是老好人,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和独孤大石的关系也不错。
独孤大石点点头,“请他到这里来!”
他又妻子和儿子道:“你们快去收拾东西吧!除了家具不拿,其他物品能携带就一起带走吧!”
妻儿走了,不多时,独孤长秋走上大堂,“四弟,什么时候出发?”
独孤大石请他坐下,叹口气道:“明天一早就走,正好朝廷有支驼队去安西,跟他们一起走。”
“多带点东西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家族的驼队也跟你一起走,全部驮运你的物品,龟兹那边我们也有座大宅,还是大哥留下来的,你就住那里,有什么需要,可以用飞鹰传信送来,我来给你安排。”
“谢谢二哥了!”
独孤家族的驼队由五百头骆驼组成,这次朝廷只给他们每人五十头骆驼的运力,独孤大石正发愁东西太多,不料二哥雪中送炭,着实让他感动,五百头骆驼对他足够多了,还可以分一部分给裴、崔二人。
沉默片刻,独孤大石低声问道:“韦涣真是自杀的?”
“这个你就别管了,他若不死,你们就不会流放那么简单了,至少也是发配充军,有人背锅,你们的日子才好过一点。”
独孤大石摇摇头,“这个郭宋太阴险了,他早就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也不阻拦,等我们做了以后才动手,还背上勾结卫唐会的罪名,只是可怜那二十几个地主,只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结果连命都搭上了。”
“那是你们太蠢,非要去触动他的逆鳞,他要登基,谁能阻挡得了?况且我们独孤家族的利益都在他身上,你呀!这下子你把整个家族都得罪了。”
独孤长秋取出一份墨迹未干的家族决议,扔到独孤大石面前,“这是宗族会刚刚作出的决定,你自己看看吧!”
独孤大石以为是革除自己家主的决议,不料上面的内容让他呆住了,竟然是逐出家祠,永不许祭。
“这….这是什么意思?”
“独孤家族不想被你连累,及时和你切割了,你的所作所为和家族无关。”
独孤大石心中说不出的苦涩,他被流放安西,当然不指望自己余生还能回来,参不参祭都无所谓了,但逐出家祠就意味着他死后的灵位就无法进入祠堂,无法享受子孙的祭祀,年轻人或许还无所谓,但对于一个老人,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二哥,没有挽回余地了吗?”独孤大石有点恐慌地问道。
“暂时是没有希望,看以后吧!你的子孙如果有出息,或许你会被重新列入宗祠,所以,你要好好培养弘儿。”
独孤大石内心第一次生出了懊悔之意,他不怕被流放,但他无法接受被逐出宗祠,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他又何苦来着呢?
独孤长秋看了他半晌,又取出一份报纸递给他,“这是我在路上买的,你看看上面的头版头条。”
他接过报纸,顿时瞪大了眼睛,‘群牛送福!古碑现瑞!’
他匆匆读完这两条新闻,让他半晌说不出话来,明明是天降警示,却变成了古碑现瑞,居然还能这样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你现在才知道自己不值得吧!辛辛苦苦做出的古碑,谁管你上面写的是什么,报纸一宣传,大家都以为是瑞兆,关键是谁掌握了两份报纸。
你是家主,你应该知道《天下信报》名义上是独孤家族和窦家联合办的,但实际上呢?你能左右《信报》的内容吗?你们那点小伎俩,一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了。”
独孤大石长长叹息一声,“我们确实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现在才知道,我们的想法是多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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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宁王的判决在九月下来了,废黜皇子身份,贬为庶人,只是流放就免了,在京城外找了一处府邸,算是变相的圈禁。
这已经庄太后开恩之后的结果,若庄太傅这个外公真心思念他,还可以时常去探望他。
若庄太傅到了这个地步仍不死心,要继续煽动宁王,庄太后派过去的暗卫也不会手下留情。
自古皇子被贬黜,府上家眷也不能幸免,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宁王竟然给了宁王妃一封和离书。
和离书是宁王拜托瑞王夫妇送过去的。
瑞王是个大老爷们儿,不知该如何向宁王妃开口,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瑞王妃索性让他在外头等着,自己与大嫂说话。
“大嫂。”
她进了屋。
宁王妃正坐在窗前看书。
大嫂有看书的习惯,瑞王妃见怪不怪了,她寻思着大嫂这会儿心情可能不大好,没敢像往常那样贸贸然地走过去,而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大嫂的回应。
宁王妃今日的反应有点迟钝,她半晌才扭过头来,见是瑞王妃,倒也没太大惊讶,道:“你来了啊,过来坐吧。”
瑞王妃走到宁王妃的对面坐下。
许久不见下人来奉茶。
宁王妃才意识到了什么,自嘲一笑:“忘了府上的下人都被遣散了。”她说着,亲自拎起茶壶去给瑞王妃倒茶。
“我来吧大嫂!”瑞王妃忙站起身,要去接过她手中的茶壶。
“不必了,一杯茶我还是倒得了的。”宁王妃推开她的手,给瑞王妃倒了一杯早已没了热气的茶,“算了,你别喝了,都凉了。”
“没事的大嫂。”瑞王妃挡住了宁王妃过来拿她杯子的手,“我不爱喝热的。”
不是安慰宁王妃的话,是她怀孕后的确变得怕热,只是在府上嬷嬷们不许她喝凉的,瑞王偶尔会偷偷给她喝几口解解馋。
“有些东西真是天意。”宁王妃苦涩一笑,收回手来。
瑞王妃冷了一瞬反应过来她指的是怀孕的事,从宁王妃怀上头胎开始便格外注意,衣食住行严格按照御医与嬷嬷们的要求来做。
可结果,三个孩子一个也没保住。
“大嫂,孩子的事……与大哥有关吗?”瑞王妃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她连骂温琳琅的力气都没了,她怎么也料到大哥会是那样的人,会做出那样的事。
瑞王也很惊诧。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三夜,他受到的打击不比太子小多少。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信仰,而毫无疑问,宁王就是瑞王的信仰。
如今,这份信信仰轰然坍塌了。
宁王妃摇摇头:“如果你说的有关是指他给我下药害我滑胎,那倒是没有的,只是……”
后面的话瑞王妃差不多猜到了,只是她早知道了宁王与温琳琅的事,她一边怀着身孕一边忍受二人的关系,强烈的忧郁下最终导致了早产。
“大嫂,你别难过,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瑞王妃自宽袖中拿出一纸和离书,递到宁王妃的面前,道,“这是大哥拜托我们给大嫂送来的,大嫂签字画押,自此不再是宁王妃,不必跟着他一起受牵连。”
提到这个,瑞王妃的心里一片复杂。
她觉得大哥真的做错了,但在放大嫂自由这件事上是令她刮目相看的。
大哥心里其实是有大嫂的吧,只是他被仇恨与利益蒙蔽了双眼,一直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他以为对大嫂只是装模作样的敬重,殊不知这个人早已走进了他的内心深处。
反倒是温琳琅那个女人只是大哥年少时求而不得的不甘,是他驾驭自己征服欲的证明。
宁王妃看着那封折起来的和离书,并未立刻拆开,而是淡淡一笑,说道:“芊芊你知道吗?我十三岁第一次见他就被他的容貌气度所吸引,我爱了这个男人十一年,他喜爱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女子,我便再厌恶看书也总做出他喜欢的样子。我也曾暗暗想过,容貌我是追不上温琳琅了,至少才学上,我努力一点,不要输给她太多。”
瑞王妃气呼呼地说道:“大嫂,那个女人不配和大嫂相提并论!”
“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了。”宁王妃笑了笑,对瑞王妃道,“以后不要再叫我大嫂了,我不再是皇室的人了。”
与和离书无关,而是秦楚寒已经不是皇子了。
“大嫂……”瑞王妃一个没忍住,又叫了一声。
宁王妃,确切地说,该叫楚玥了。
楚玥对瑞王妃道:“回去吧,这里晦气。”
瑞王妃心疼地看着她:“父皇说你可以多住些日子。”
楚玥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我又不是没地方可去。”
瑞王妃张了张嘴:“大嫂……不是,楚姐姐……啊,也不是,不叫你大嫂好别扭。”
楚玥道:“那就叫着吧,左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你不如搬去瑞王府住吧?”瑞王妃提议道。
来的路上她就和瑞王提过这件事,瑞王完全没意见。
但瑞王其实猜到楚玥不会答应,他没当着媳妇儿的面说出来,担心媳妇儿认为他小气。
楚玥摇摇头:“多谢你的好意,我有地方去。啊,对了,你来得正好,顾姑娘上次给我看诊,落了个东西在我这里,你帮我还给她。”
“好。”
从屋子里出来,瑞王妃的眼眶红红的。
瑞王心疼,又不知该怎么劝。
他受的打击很大,不过幸好有芊芊和她腹中的孩子陪在身边,不然他可能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了。
二人去了一趟医馆,瑞王妃将楚玥让瑞王妃捎带的锦盒亲手交到顾娇的手中。
“大嫂说是你上次给她看诊不小心落下的。”
顾娇会意:“知道了,多谢。”
二人离开后,顾娇打开了那个锦盒。
里头躺着的是赫然是一块免死金牌。
宁王的事,顾娇做了最坏的打算,她将免死金牌送给宁王妃是希望能将她从旋涡中保出来。
当然顾娇也想过,宁王妃可能会用这块令牌将宁王保出来。
结果她两条路都没选。
宁王妃究竟签没签和离书谁也不清楚,在宁王被圈禁的第二天她也从京城消失了。
……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见太子!”
“还想见太子?给我堵了她的嘴!”
苏公公一声令下,两个孔武有力的嬷嬷立马将温琳琅摁在地上,拿布条堵住了她的嘴。
她再叫不出声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苏公公扬了扬拂尘,道:“皇后有令,太子妃身染恶疾,即刻起前往行宫疗养。”
温琳琅拼命摇头。
她没有生病!
她不要去行宫疗养!
谁都明白疗养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用不了一年半载,她就会在行宫重病不治身亡!
萧皇后为了给太子遮丑可谓是费尽了心思,宁王刚被贬黜,这个节骨眼儿上太子妃再以某种罪名论处,很容易让人产生遐想。
唯独养病的由头天衣无缝。
温琳琅被粗鲁地拖上了马车。
临出宫的一霎,恰巧顾娇也从皇宫出来,苏公公等人忙恭恭敬敬地给顾娇行了一礼:“顾大夫!”
温琳琅被人狼狈地摁在地上,哪儿还有昔日半分风光?
她狠狠地瞪着顾娇。
你满意了?
毁了我精心经营的一切,你的目的达到了!
然而顾娇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认出了她来,眼底却并无丝毫得意的波澜。
她平静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甚至连从前她惹怒顾娇的那点细节似乎都早已被顾娇抛诸脑后。
也就是这一刻温琳琅才恍惚明白,原来顾娇不是故作清高,她是真的从未将自己放在心上。
这并不是出自顾娇的善良与宽容,纯粹就是自己没入顾娇的眼。
顾娇早已站在了自己无法企及的高度,犹如一头遥望苍穹的雄师,焉能注意脚下是不是有什么小虫子在蛰她?
这个比喻实则有些夸张,但顾娇的确没在意过温琳琅就是了。
温琳琅不明白,她究竟比顾娇差在哪儿了?
她除了不懂医术,又有哪一样是输给顾娇的?
更别说她容貌倾城,顾娇却长了那样一张不堪入目的脸……
顾娇就一点儿也不自怯吗?
顾娇坦荡荡走出皇宫的样子,非但不自怯,反而有点——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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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小乙自以为得计,耍小聪明杀了个回马枪,但一番奔波回到春夏冬交汇点时,还是空无一人!
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想标新立异的达成突然性,却忘记了最关键的概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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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可能完美的错过了几场关键的战斗,因为他的自以为是,同伴们就得不到他的帮助,他越是急于参战,行动上反倒显得鸡賊的避战!
以遭遇到的那个和尚的实力,他不认为同伴们能在战斗中取得优势,而他也错过了和同伴联手的机会,也就是说,接下来他又得面对群殴了!
也是个被群殴的命!虽然他其实很想群殴别人!
春夏秋冬,搞的他脑子有些绕!于是把他进来这里的第一个点定为一号点,增援扑空的点为二号点,现在就还有三,四号点没去!
他现在的问题是,连续扑空两次,说明他的节奏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再来判断该去哪里?是改正错误飞向三,四号点,还是继续杀回马枪奔二号点?这其中其实并没有什么说的出来的理由,无非就是直觉,可他现在的直觉出了问题!
问题出在哪?娄小乙意识到了时间的力量!因为他在时间道境上的不足,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中,他的判断就总是晚了半拍,结果就是屡屡错过。
他无法做到纠正自己的直觉,因为在时间道境上的提高无法速成,既然直觉已经帮不到他,那么就只能依靠目的来行事!
他的目的是什么?当然是带着至少一枚季眼出去!所以,别的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三,四号点都走一遍,至少給自己一个随时离开的前提条件。
想清楚了事态本质,直接就飞向三号点,撞上谁是谁,管逑不了那么多!
好运总是断断续续的,背时却可以一直延续,当娄小乙来到三号点时,仍然是空荡荡无一人无一物,仿佛大家都在尽力躲着他一样!但是虽然一片虚无,他却可以从虚无中嗅到一丝气息,那是激烈战斗后的气机残留!
冷冷一笑,也懒得从残留气机中推衍什么,直接杀奔四号点位,如果仍然没人,那就是天道的意志,他会直接穿壁而去!
他娄小乙可没有什么强迫症,不会想着在这里一竞全功,杀他个酣畅淋漓,大获全胜!既然拿到一枚季眼就能达到目的,他有何必冒险去勉强自己呢?
……三条身影略作判断,两僧飞快的扑向四号点,一僧直奔三号点,僧衣飘飘,佛势荡荡!
他们刚刚在二号点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团战,三对二,两名道人人一死一逃,可谓是大获全胜,因为逃走的道人其实是无路可逃的,他就只能选择逃出屏障,也就失去了再战的机会!
情况已经很清楚了,以他们三人的战绩来看,杀两人,逼走一人,基本上大局已定,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赌到第四个道人!
机敏如他们,当然不会一厢情愿的认为这最后一个道人已经被弘光解决,恰恰相反,他们很确定弘光已经出局,生死莫测!因为他一直就没赶来汇合点,而他们已经去过了一号点,结果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没有遇见那个得手的道人只不过是因为阴差阳错的擦肩而过,时间差让他们没有碰头,但这对僧人们来说是件好事,他们没堵到那个得手的,却堵到了其他两个,一战而定!
虽然三人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些伤,但胜利就是胜利,最起码他们现在是两个半人,以他们的实力,对付一名道人绰绰有余!
问题是,他们现在是应该扑击哪个点才是最好的选择?一直没碰到这个狡猾的家伙,也就意味这这个家伙很可能已经走过了至少两个点,甚至三个点!离从这里出去也就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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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就很简单,此道是从一号点进入,那位置就不用守;他们在二号点打的伏击,所以道人可能的去处就只能是三,四号点,其中尤以四号点最为可能;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分兵两处,了因和化缘僧杀奔四号点,夜航独往三号点,并约定一旦谁若扑空,立刻互援!
这样的安排,基本上就万无一失了。
不提夜航,只说了因和化缘僧,率先来到了四号点,空无一人,还没等站稳,从三号点的方向有强大的灵机波动传来,两人知道那话儿来了,稍做准备,眼前剑光已经铺天盖地而来,十数万道剑光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肆无忌惮,奔突狂卷!
了因在前方仓促布置的佛国结界被瞬间冲毁,澎湃的杀戮道境让他们这些久侍佛祖的僧人都感觉到了彻骨的凶寒!
是剑修!了因和化缘僧互视一眼,两人都有担忧之色!
之所以担忧,是因为两人比较特殊的佛法传承;了因来自曼陀罗寺,化缘僧则是来自高甄寺,虽然两寺隔着茫茫宇宙,但在道统上却是属于一个佛脉,佛法不说,各有侧重,但在护法手段上却是走的同一个路子,讲究的是佛门六神通。
佛门六神通,他心通、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宿命通、漏尽通!
就是他们这一路佛脉的核心护佛之法,当然,普通僧人的手段他们应该有的都有,比如法相,金刚,佛国,咒愿等等,但特点却在六神通上,正是因为修得了某一个或者某几个的神通,才让那些本来平平无奇的佛术显得威力无比!
比如了因,主修天眼通,也涉足他心通,这样的结果就是在他和人放对时,对手的一举一动,意图谋算,都很难逃过他的眼睛和一定程度的查知对手在想什么!
可不要小看这种类似道家補助的东西,你还没出手,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这就太要命了,完全没有秘密可言,也没有战术安排可言,再配合天眼,哪怕猜不到你的用途,只要你一出招,立刻意图暴露!
在战斗中能做到这一点,就基本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是打是留,是冲是走,洞察在先,永远都处于先手之中,尤其对战斗节奏缓慢的法修有用!
在方才的围剿道人时,也正是因为有他从中调度,才能仅仅付出不大的代价就取得了最后的辉煌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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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之大夏龍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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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逸带着失望走了,岑文本的话无疑让他很失望,但他没有任何办法,谁让王韶自己作死呢!原本富贵日子不好好珍惜,却插足这件事情,长孙无逸在朝中可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已经涉及到谋反,王韶只是自己倒霉,已经很幸运了。
“父亲,这个王韶?”岑曼倩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有些好奇,说道:“此人虽然贪婪了一些,但不至于被斩杀吧!这种结果是不是太过于重了一些。”
“涉及到天子,任何刑罚都不为重。”岑文本摇摇头,他有句话没有说实话,王韶并不是可杀或者可不杀之列,而是在必杀之列,漕帮涉及到任何人,都难逃一死。这是整体崇文殿,乃至整个文官的诉求,天子是不会拒绝的。只是有些事情就不大清楚了。
岑曼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想了想,说道:“父亲,听说陛下准备还朝了?”
“你从哪里知道的消息,连为父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岑文本好奇的询问道,他忍不住说道:“陛下虽然夺取了辽东,但辽东之外,还有广袤的领土,甚至还有新罗、百济都还没有落入大夏手中,陛下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撤兵呢?无论是西北或者是北方,都动摇不了大局,所以陛下真正进攻的方向仍然是高句丽。”岑文本认为李煜是不可能撤兵的,尤其是在现阶段更是如此了。
“听说朝中的大臣们都说粮草周转困难,朝中已经没有多少粮草了。”岑曼倩低着头说道。
“胡说,大夏国库充盈,怎么可能没有粮草呢?”岑文本面色一变,忽然想到了什么,对自己儿子说道:“准备马车,去崇文殿。”
岑曼倩听了不敢怠慢,赶紧让下人准备了马车,载着岑文本朝崇文殿而去。等到了崇文殿的时候,岑文本发现范瑾正在值班。
“范大人。”岑文本点点头,说道:“范大人了记得前段时间魏征弹劾三等子饶国庆抢掠民女之事?那封奏折可在你那里?”
“哦,这个奏折下官知道,不过,饶国庆倒不是强抢民女,而是付出了钱财,对方家人同意了,抢掠倒是没有。”范瑾想到了什么,苦笑道:“不过,这么说呢?那女子在很小的已经许配给人家,可是对方父母见钱眼开,见到饶国庆给的钱多,毫不犹豫的将女儿卖给饶国庆。”
“这么说,饶国庆并没有什么错误了?”岑文本忍不住一阵苦笑,这件事情还真怪不到饶国庆身上,只是饶国庆的这种做法让人讨厌。
“那女子原本许配的人家是也读书人,这读书人自然是有三五个好友,还有一些师长,结果就告发了饶国庆。”范瑾摇摇头,范瑾虽然可恶,但说抢占民女还真的说不通,自古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那名女子的父母做出这样的决定,别人只能怪那父母,说饶国庆如何如何,还真的说不通。
“魏征这个人?”岑文本摇摇头,忽然说道:“范兄,这是御史台第几次弹劾军方的将领了?你统计过没有?”岑文本面色莫名,目光深处多了一些阴沉。
范瑾先是一愣,很快就想到了什么,从一边的文本中翻了起来,随着一本一本的丢出,两人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居然有十几本之多。
“这是最近五天御史台送来的奏折,有十三本之多。”范瑾打开开奏折之后,抬头望着岑文本说道:“也就意味着御史台五天之内,弹劾了十三个军方将领。从将军、校尉,从侯爵到男爵,甚至军功十转中的将校都有。”大夏军功十转,十转之后就是爵位了。
“十三本啊!真是厉害,御史台的人还真是厉害。”岑文本冷笑道:“这些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么多的资料,连本官都很佩服了。”
范瑾脸上也多了几分不满,这些人能收集这么多的资料,唯一的可能,就是因为朝中许多人都参与了此事,而且这些人都是文官,想到这里,顿时见不寒而栗。文官们现在已经等不及了,尤其是大夏已经击败盖苏文,夺取辽东之后,文官更加着急了。
“岑大人,这些人?太可恶了,这个时候陛下还需要将军们征战疆场,开拓疆土,岂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范瑾这个时候也明白文官们想做的事情。
“你我都是是有爵位在身的,所以不在乎将军们立下多少功劳,建立多少功勋,最后获得什么样的爵位,但那些文官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建立功勋的可能性比较小,受封爵位的可能性更小,所以才会有今日之事的发生。”岑文本叹息道:“这件事情,你我解决不了,只能是陛下才能解决了。”
“陛下的威望甚高,这件事情自然是可以解决的,只是此事以后肯定会经常发生的,先生可做好了准备?”范瑾深深的看了岑文本一眼。这次文官的发难,肯定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可也同样会刺激到武将们心思,靠李煜的威望能压到一时,绝对压不到一世,不久之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的。
“陛下那边,既然解决了盖苏文,辽东最大的问题就解决了,新罗王去拜见陛下,我想辽东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大规模的战争爆发,解决这件事情问题不大。至于以后的时候,也只能以后再说了。”岑文本苦笑道。
“新罗王?那也是伪新罗王而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居然还去见陛下,也不怕陛下杀了他。”范瑾听了轻轻一笑,言语之中多有不屑。
“在对方看来,只要臣服于陛下,陛下就会饶了他们。”岑文本摇摇头,这个伪新罗王绝对猜错了,大夏皇帝若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人,也不会一统天下了,无论新罗王是多么的恭顺,也不会被李煜所原谅,这位紫微皇帝正在找一个借口一统新罗半岛,如今这个借口送上门来了。
辽东大地,马訾水边上,一艘大船停在海边,然后就见新罗王金伯饭领着随从从小船上上了岸,金伯饭看着周围荒凉的平原,面色阴晴不定,自己总算是上了岸,只是以前这个地方是高句丽的,高句丽的强大,那是毋庸置疑的,从他的父辈开始,高句丽就是新罗半岛上的强者,可惜的是,现在还是被中原击败了。
“中原王朝不是我们能对抗的。以前是我错了,妄图借高句丽之手,对抗中原,简直就是找死。”金伯饭对身边大奈麻上军说道。大奈麻上军曾经出使过中原,对中原的风土人情还是很了解的。
“王上不必担心,中原的皇帝一向都是如此,只要您恭顺有加,大皇帝陛下肯定会以礼相待的,更何况,公主现在还在中原,用中原的话来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大皇帝陛下也会好生款待王上的。”大奈麻上军在一边劝慰道。
金伯饭听了之后,不但没有任何兴奋,反而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忧愁,他是送女儿前往中原了,可惜是,自己的女儿仍然是在馆驿之中,并没有得到天子的宠幸,而他兄长的女儿都已经为大夏皇帝诞下皇子了,这就是差距,有了这些差距,他才会有今日的小心翼翼。
若不是大夏即将平定辽东,兵临高句丽,恐怕他不会来到辽东觐见天子的,而是躲在新罗,任由局势发展,在这里哪里有在家里舒坦。
“王上,大夏的人来了。”大奈麻上军指着远处,言辞之间还有一些惊恐。
金伯饭望了过去,大夏是派人来了,只是来的是大队骑兵。金伯饭脸上顿时露出惶恐之色,他从马上跳了下来,恭恭敬敬的整理好衣服站在一边。
“来者何人?”数千骑兵呼啸而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漆黑的壮汉,手执长槊,神情威猛,声若巨雷,让金伯饭心惊胆战。
“新罗王金伯饭拜见将军。”不待大奈麻上军说话,金伯饭自己就老老实实的说上了自己的姓名,说完之后,心中一阵懊悔,再怎么样,自己也是一方之主,这些话不应该由身边的人代替吗?
“你就是伪新罗王?哼哼,上马吧!”程咬金豹眼一睁,冷笑道:“本事不行,胆子倒是不小。”
“这位将军,我家王上也是因为前任新罗王暴病身亡,加上膝下无子,在群臣的推举下继承王位,虽然没有得到上国敕封,但也是王上,并不是什么伪新罗王。”大奈麻上军心中叹了一口气,上前赶紧解释道。
“是与不是,你也不必跟俺老程争辩,去了陛下那里,自然会有定论。”程咬金有些不耐烦,冷哼道:“上马走吧!陛下已经到达国内城,准备在国内城外犒赏得胜归来的将士,你们赶紧跟上吧!”
金伯饭听了强压住心中的愤怒,赶紧恭贺道:“没想到陛下这么快就平定辽东了,让人佩服啊!看来,小王来的正是时候。”
“辽东早已平定,这次平定的是靺鞨人,世上以后就没有靺鞨七部了,只有大夏的子民了。”程咬金哈哈大笑。
“啊!”金伯饭惊呆了,嘴巴张的老大,差点从战马上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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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秀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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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贪心了。”
“外丹法本来就有缺陷,最后的成丹一关艰难无比,张太一就是败在此节……”
“我不仅一口气炼化了两大一品神通,还想继续熔炼三大肉身神通,也不怕撑爆掉……”
“劫数已至。”
电光火石之间,钟神秀意念飞快转动,启动了后手。
【是否消耗天秀点1000点,推动外丹法大成?】
“是!”
属性栏中,一千天秀点飞快消失不见。
继而,那为难张太一的最后一道成丹难关,被轰然踏破!
轰隆!
雷光落下,炸开无数天地元气。
而在漫天水雾当中,一枚灵光灼灼的外丹,赫然成就!
它宛若一枚灵珠,其内有云霞升腾,化为漫天火焰、龙盘虎踞、五彩五色、九道仙光等等场景,堪称千变万化,极为神异。
此时,钟神秀意念一动,这枚外丹就飞入手掌,被他一口吞入腹中,放声畅笑:“一颗元丹吞入腹,方知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外丹神妙之处,就在于可以代替元丹,起到一样的功用。
钟神秀感应外丹,就发现体内原本的龙虎法力,如同长鲸吸水一般,被外丹所吸纳,继而经过恐怖的压缩与质变,化为了一种全新的法力。
元丹法力!
元丹宗师为何有位格,号称元丹之下,皆为蝼蚁?
皆因以元丹法力催动神通,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
不仅如此,全新的元丹级龙虎法力,带来的是各种质变。
比如,钟神秀神念范围一下暴涨十倍。
清晰地看到了两位正在接近的神通修士,以及他们身侧的苏味。
“嗯?这两人……身上是龙虎法力,太上龙虎宗的内门弟子么?竟然还挟持苏味,当真好胆子。”
钟神秀心里升起一丝怒火,将事情推理得七七八八。
而伊志松与陈文霁两人,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想了想,伸手在脸上一抹,容貌气质骤然变化,神秀公子闪亮登场。
苏道之已经被认定是废物,若是突破元丹,必然引起轩然大波,说不定就有人想到外丹法与张太一身上。
而神秀公子就不同了,反正就是个背锅的。
以元丹级龙虎法力,推动千变万化神通,模拟偷天换日神通,别说这两个区区神通。
纵然九如真人当面,也不一定能看破!
……
伊志松与陈文霁来到山顶,便看到云消雨散,一抹彩虹落到峰顶。
而在峰顶之上,一名俊秀绝伦,宛若汇聚天地一切灵气的青年公子,凭虚御风一般,飘然而立,身上气息渊沉如海,果然是宗师气象!
‘果然……也唯有此等风姿,才配得上元丹宗师之称。’
陈文霁心神动摇,与伊志松落地,恭敬行礼:“太上龙虎宗伊志松、陈文霁……恭喜前辈道法大成,凝结元丹,得享五百长寿!”
他们是真的羡慕,这位公子看起来如此年轻,关键身上气血充沛,显然并非驻颜的老怪物,寿元充足,再活个三四百年不成丝毫问题。
“哈哈……”
钟神秀畅快大笑。
外丹法一成,的确与元丹没有多少区别,该得的好处一个也不会少。
虽然元丹只能活五百年,看起来比‘长生者’的一千年要短。
但钟神秀有着直觉,他的外丹材质不凡,似乎能活过元丹宗师五百年的上限,哪怕活过一千岁,也有很大可能。
当然,这个就不必说了。
笑完之后,他斜眼看向伊志松:“你们是太上龙虎宗弟子,来此何事?”
“前辈不知,我们是为了召集一位宗门弟子而来,不成想天赐机缘,得见前辈成就元丹,不知前辈道号,我等也好传播前辈威名。”
伊志松满脸笑容,甚至显得过于谄媚了。
“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神秀公子是也!”
钟神秀一伸手,伊志松与陈文霁脸色大变,想要抵抗,但莫名感受到一种压制过来,令他们身上的神通都失去作用,宛若变成了两个凡人。
元丹果位之下,神通皆为蝼蚁!
拍出一道法力,定住这两人之后,钟神秀也不管旁边的苏味,毕竟对方也不认得神秀公子,自顾自取出伊志松与陈文霁的乾坤袖,开始熟练地搜刮起来。
没有多久,一道玉符就落在他手上。
玉符表面还有符咒封禁,但钟神秀只是伸手一抹,噼里啪啦的脆响之后,那些禁制尽皆粉碎,从中传出一个威严的声音:“外门执事苏道之,特命你为龙虎宗道将,前往九宫山听命!龙虎法旨,不得有违!”
‘呵呵……这是要废物利用么?毕竟一个一品神通的废物,也不多见……’
钟神秀心里冷笑一声,随手一捏,就将玉简捏成碎片。
伊志松表情一呆,这似乎就代表他这次任务失败了。
而且他搞不懂,这位神秀公子,为何要对玉简下手。
陈文霁倒是听过神秀公子的名号,知道是扶风都护府散修,曾经出过几次手,隐约与朝廷敌对,之前明雪真人扫荡北地,却未发现此人踪迹,只当是躲起来避祸。
却没有想到,对方是潜修凝结元丹了!
“神秀前辈……”她思索一番,缓缓开口:“前辈可有宗门,可与我太上龙虎宗有怨?”
“这个倒是并无……”
钟神秀坦然答道。
伊志松眼眸中蓦然燃起一丝希望:“那前辈可愿加入本宗?本宗对于散修,一向广开方便之门的。”
这实际上是假话,太上龙虎宗根本看不上神通境散修,但到了元丹,可就不同了。
再说,如今到了大争之世,若能为宗门拉拢一位元丹宗师,增厚一分底蕴,那也是天大的功劳啊。
“我听闻,太上龙虎宗根本典籍,《太一龙虎统摄真篆神法》乃无上妙诀,直指成仙之道……”
钟神秀似乎有些意动。
“正是……”伊志松以为得计,脸色涨红,舌绽莲花:“并且,本宗《太上龙虎镇劫妙经》,乃是元丹与元神境修行的无上功法,前辈自然知晓,元丹之后的修行,为‘三灾四劫’,三灾过而元神出,四劫尽而法身凝……这《太上龙虎镇劫妙经》善化灾劫,正是应对三灾四劫的最佳功法啊……”
“哦?那你会么?”
钟神秀问了一句,伊志松顿时就郁闷了。
他虽然是张家一脉的人,但只是个外围,又不是张太一,哪有机缘能修习《神宵雷法》、《太上龙虎镇劫妙经》等妙法?
也就是一辈子练《龙虎丹书》的命,最多被指点几个诀窍,就要感激涕零了。


优美都市小說 玩家超正義 不祈十弦-第四百零四章 風暴與心的頌歌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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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兰忒并没有沉默太长时间。
她似乎是用什么手段,确认了自己的确是在噩梦中、或者是确认了自己未来的确已经死了。
于是她微微闭上眼睛……当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便缓缓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阿塔兰忒吸了一口气:“看来我最后还是失败了。那么我会尽力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这就是标本储存技术的目的。
“不过,至少有一点你们猜得不错……《风暴与心的颂歌》的确是不完整的。”
她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果然如此。
林依依与酒儿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振奋。
看来这次,她们真的有机会能立大功了!
如果把这份重要的情报带回去,那简直就是推动了主线进程级别的功绩……说不定能直接在凛冬成为高级官员、或者被直接封爵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林依依轻声道:“请您说详细些。”
“我不知道你们了解到什么程度,所以我就从头开始讲吧,”阿塔兰忒又叹了口气、有些伤感,“我好不容易才收集齐全了《风暴与心的颂歌》,而在我收集齐全之后、才发现它其实依然不完整。
“它的扉页是【狂风之章】,这也是它的基础。操控风的力量,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东西……但它是【风暴】一词的根本。
“而后,狂风卷集起了乌云。它的第二页是【雷鸣之章】,得到这一页之后、才算是真正拥有了半神之力……它让我能够随心所欲的呼唤雷霆。
“乌云既来、暴雨将至——它的第三页是【暴风雨之章】。《风暴与心的颂歌》中所指的风暴,并非是将一切都移平的巨大台风,而是指在大海中卷起的、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毁灭的风暴。”
阿塔兰忒认真的解释着自己的真理之书:“在大海深处的水手或是渔夫,接触不到最为牢靠、沉稳的大地。因此对他们来说,脚下的船只便是可以接触到的整个世界。
“而在这种情况下,狂风、雷鸣、暴风雨对他们来说,就是即将摧毁整个世界的不可视之魔。是完全无力战胜、无法逃离、无法对抗的【阻碍】之化身。
“因此,它的第四页与前面看起来完全不是一个主题……”
阿塔兰忒说出了让林依依和酒儿完全没猜到的答案:“它是【胜利之章】。”
“……胜利?”
这个让林依依愣住了。
为什么狂风、雷鸣、暴风雨之后,会多出来一个胜利?
“诸领主皆是此世之活柱。他们存在不是给这个世界以破灭与混乱的,而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
阿塔兰忒认真的说道:“哪怕是红骑士,也绝不会想要挑起战争。所以如果《风暴与心的颂歌》没有这第四页的话,它就不可能作为一本真理之书。
“正是因为它充满了毁灭性的阻碍之力……
“想象一下……假若你孤身一人驾驭着孤舟、四面皆是无边之海,先是遇到难以抵抗的狂风,随后乌云密布、雷霆轰鸣,紧接着是仿佛要毁灭一切、淹没整个世界的暴风雨。等到这一切过去……看到彩虹的瞬间,就是【胜利】之时。
“它其中蕴藏的无尽毁灭之力,本质是【胜利之虹】出现前的磨砺。”
比起暴风雨来说,暴风雨之后所见的彩虹、才是这本书的正体。
“那么,那个【心】……”
“没错,”阿塔兰忒点了点头,“这里的【心】,指的正是永不停歇、永不认输的永动意志。
“如果没有这份意志,那么毁灭之力的持有者终究会毁灭于自身的毁灭欲。而在【胜利之章】中,也要求了使用这本书飞升的升华者,必须在【四轮的运转】这一项中,采用有关于‘心’的永动机关。”
“所以,您才会——!”
酒儿顿时惊呼出声。
她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阿塔兰忒会去索求【正义之心】。
正义之心作为圣骸骨中的一种,本身就可以作为承载物的上级替代。只要拿到正义之心,就再也不需要承载物了……之前进阶时得到的旧咒缚,也全都可以废除了。
——用圣骸骨来作为永动机关,虽然有些勉强、但似乎也能说得过去。
“很久以前,风暴长女阿尔塔丝忒·霜语就是因此而失败的。”
阿塔兰忒认真的解释着:“我得到这本真理之书的时候,就有对此做过研究。当年风暴长女殿下飞升失败的原因,要么是因为她得到【四轮的运转】太早、不符合《风暴与心的颂歌》的需求,要么就是她这一生过于顺利、不满足‘风雨过后见彩虹’的【胜利】之真理。”
“这本真理之书,真的没有其他的残页了吗?”
酒儿有些不甘心的询问道。
“你说的这个问题,我和我的老师早就已经考虑过了。”
阿塔兰忒非常肯定的说道:“在风暴长女飞升失败之后,我们就考虑过了是不是真理之书页数不齐的原因。毕竟真理之书页数是否集齐,我们也是没有感觉的……
“不过我们可以确定,虽然这本真理之书的页数有点少、但它的确没有其他的页数了。因为这四页是一个完整的循环——三重受难而后重生,本身也是有仪式学概念支撑的。
“它的问题,并不在于真理之书本身,而在于其他的要求。很多真理之书,是对飞升条件的其他几项有额外要求的……比如说《风暴与心的颂歌》,就强调着‘心’、需求着‘从暴风雨中重生的灵魂’。”
她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我原本以为【正义之心】能够满足这个要求——因为它既与‘心’有关,也能充当永动机关。
“但从你们带来的消息来看,我最后还是失败了……那么它应该是一个错误的答案。不过这总的来说也是好的,它毕竟可以排除一个错误选项,那么我的死也并非是毫无意义的——它也可以说是一种‘至善之死’。
“非常抱歉,未来的孩子们……我所能告诉你们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些了。”


精华都市言情 神秘復甦 線上看-第八百七十七章破碎的櫥子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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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间一个人离开并不是赶回家休息,而是要去善后一些事情。
带回来的红色木凳需要关押保存,还有那从陈桥头身边剥夺而来的厉鬼也需要妥善的处理,一旦灵异泄露,这说不定又是一件头疼的灵异事件。
别人做这事情他不放心,所以还是得亲力亲为。
好在大昌市目前没有其他的是,所以杨间的工作还是比较轻松的。
等到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已经到了深夜了。
杨间离开了安全屋,独自走在观江小区的小道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的活过来之后,冯全又驾驭了第三只鬼,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这个时候冯全的记忆已经恢复了,染血的就报纸修改记忆的灵异看来是失效了,这一点从他对我的称呼改变就可以看的出来。”
“不过无所谓了,现在这个局势他就算是恢复了记忆又能怎么样?”
杨间思考了一下之后便跳过了这件事情,接着继续盘算起来:“鬼邮局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下次如果送信任务出现的话我将会在鬼邮局的第四层,鬼邮局第四层一定是存在驭鬼者的,要不然以第四层送信的危险程度,普通人早就死了。”
鬼邮局第三层的送信任务他就已经遇到了大川市301室事件,并且差点栽在了那里。
第四层,危险程度一定会继续增加。
到时候会接触到什么灵异事件他心中也没有底。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比鬼邮局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留意,那就是自己和鬼橱的交易还没有完成。
鬼橱的交易内容是让自己进入一栋老旧的古宅内,打开其中的一扇上锁的木门。
钥匙现在还在杨间手中。
但是那栋古宅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而鬼橱只给了杨间九十天的时间,如今虽然时间还有近两个月,但是让他感到不安的是这交易背后的恐怖,还有违约后的代价。
“现在的我是否可以承受和鬼橱交易失败后的惩罚呢?”杨间第一时间没有想着去完成交易内容。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耍赖。
和鬼橱的交易是一条走向死亡的不归路。
只能应急的时候利用鬼橱帮助自己活下去,却不能一直和鬼橱交易下去,所以最后还是得选择一个合适的机会耍赖,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一定会被鬼橱的交易内容玩死的。
带着这种想法。
杨间来到了小区内一栋起到装饰作用的钟塔顶楼。
一座涂抹着鲜红油漆,样式老旧的橱子静静的摆放在这里,虽然这橱子看上去很正常,但总是莫名的透露出一种异样的诡异,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红色的木凳,红色的橱子……都是一个时代的产物。”杨间看着上面如鲜血般仿佛要滴落下来的油漆,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之前带回来的红色木凳。
这是民国时期的灵异物品,从外观,样式上都具备那个时代的特征。
不过现在杨间可不是研究这个。
他盯着鬼橱目光微动,带着几分犹豫和思索。
仅仅思考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杨间似乎有了决定。
他鬼眼诡异的转动了起来,红光一闪而过,手中突兀的多了一根金色发裂的长枪。
“是时候做个了结。”
杨间看了看那锈迹斑斑的柴刀,一道黑色的阴影逐渐覆盖了上去。
没有任何的迟疑,他手中的这件灵异武器当即对着这红色的鬼橱狠狠的劈了下去。
如果鬼橱具备灵异力量的话,那么柴刀是一定能够对其造成伤害的。
所以,杨间今夜打算把这鬼橱给劈了。
果然。
随着手中那满是锈迹的刀锋落下,那木质的红漆橱子立刻就被劈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差点就从中间给裂开了。
手中的武器似乎过于锋利了,甚至都没有感觉到有多少阻碍。
杨间看着那鬼橱上面巨大的豁口,神色微微动了动。
鬼橱那裂开的口子处正在诡异的往外渗着鲜血,仿佛这一刀不是砍在木头上,而是砍在一具鲜活的身体上。
“既然已经动手了就不能退缩。”
杨间无视这种灵异现象,他再次抬起了手中那发裂的长枪,鬼影渗透,触碰柴刀继续劈砍了下去。
第二刀更狠,直接将鬼橱上面的橱门给劈了下来。
橱门里面漆黑一片,那黑色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晃动。
“很奇怪,我并没有遭受到柴刀的诅咒反噬。”杨间随后又发现,自己的身体很正常。
柴刀的可怕诅咒竟没有出现。
“怎么回事?难道鬼橱的存在并不是鬼,柴刀的判断无效?可既然不是鬼的话,那么柴刀的这种能够肢解鬼的能力为什么又能奏效?”
杨间觉得里面有疑问。
可是这个疑问暂时的被他压了下来。
既然柴刀的诅咒没有出现那么这是一件好事。
第三刀毫无迟疑的劈下。
鬼橱整个裂开了一大半,上面的橱门彻底碎裂。
橱门深处的黑暗也随着这一刀的劈下消失不见了,仿佛刚才看到的都是错觉一样。
然而鲜血还在不停的渗透。
那血不是从鬼橱里面流出来的,而是从木板内渗透出来的。
杨间一刀看下去鲜血都溅了起来。
但这种灵异现象依然阻止不了他的行动,他决定了的事情一般情况之下很难改变。
第四刀,第五刀……
杨间动作很迅速,他一刀刀的落下,鬼橱以一个难以想象的速度在眼前崩塌,化作了一堆的木板,木片,只不过这些木板木片都浸泡在鲜血之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怪异感。
很快。
他手中的动作停止了。
因为事情结束了。
鬼橱被他用柴刀硬生生的劈碎了,而且没有一块木板是完整的。
和鬼橱的这交易,看样子是赖定了。
但杨间并没有大意,是鬼眼不安分的转动着,依然在窥视着眼前的这堆浸泡在鲜血之中的木板。
他要看看鬼橱是不是会产生其他的什么灵异现象。
时间一点点过去。
杨间为了稳妥一点,足足观察了一个小时。
然而这一个小时之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满地的木板没有变化,那不停渗透出来的鲜血也早就停止了。
一切的灵异似乎都平息了下来。
“事情难道就这样结束了?这未免也太过简单了一点吧,鬼橱居然没有反抗的迹象。”
杨间皱了皱眉。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和鬼橱拼命的准备。
但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
顺利的有些让人感到不真实,因为按照杨间经验和推测,自己劈掉鬼橱肯定要承担相当大的风险,甚至考虑过失败的可能。
“既然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反应,那么这事情就暂时算是解决了。”杨间也不打算一直这样等下去。
他将地上的这些东西全部收拾了起来,用黄金盒子装了起来,然后封死直接埋进了地下深处,而且埋的相当深。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染血的木板永远都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出现了。
“回去吧。”
收拾完这些东西之后杨间这才返回了住处。
五层高的独栋别墅坐落在小区的入口附近,坐北朝南,临江而望,纵然是在深夜,别墅内外也是灯火通明,丝毫没有熄灯的想法。
杨间此刻站在一楼的大门前,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有些奇怪的感觉。
“不对劲。”
他微微皱了皱眉,脚步停滞了一下。
这种不对劲不是自己住处的不对劲,而是一种感觉上的不对劲,仿佛有什么东西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跟着自己,相当的隐晦。
杨间转身回头一看,鬼眼转动了一圈,扫看了周围一眼,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周围静悄悄的,安静异常。
“是我的错觉么?还是说鬼橱的诅咒还在?”他可以确定,这种感觉是劈掉鬼橱后出现的。
在那之前绝对没有这种感觉。
带着这种奇怪的想法。
杨间进入屋内,发现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显然,江艳肯定不在家。
否则她那种懒人性格沙发,茶几上肯定已经堆满了各种零食,包装袋。
杨间来到五楼,随后将手中的灵异武器放到房间后,洗了个澡,准备睡觉。
但是很快,屋内传来了动静。
“啊!”
是一声熟悉的尖叫声,像是有人做噩梦惊醒了一样。
随后,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位身材成熟,透露出几分媚态的女子穿着睡衣,头发零乱急冲冲的走上楼来。
杨间站在楼梯间看了过去。
那是张丽琴。
“杨间,房子里有人。”
张丽琴嘴唇微动,她看见杨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是无助的小孩找到了依靠。
她之前就已经收到了杨间返回公司的消息了,本想着在家等着,哪知道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结果她迷迷糊糊的醒来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房间里站着一个人。
“房子里没有人,你做噩梦了?”杨间鬼眼窥视,屋内的情况立刻一清二楚。
“不,我没有做噩梦,我真的看见了有人在我房间里,就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我怎么敢骗你。”张丽琴急冲冲的走了过来,她抱着杨间的胳膊,成熟的身段微微颤抖着。
那是在恐惧,在颤栗。
这说明她刚才的确是看到了一些可怕的东西,受到了惊吓。
“跟我来。”
杨间不说话,只是带着张丽琴往楼下走,然后来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亮着灯,而且窗户都拉上了窗帘,除了一张床之外便什么都没有,连衣柜都没有。
这是灵异事件的后遗症,怕家具太多疑神疑鬼的。
“不,不在了?刚才我明明看见有人站在那里,我可以肯定。”张丽琴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一个墙角。
杨间并没有怀疑张丽琴的话,因为没有人会蠢到编出这么一个拙劣的谎言来欺骗自己。
而且自己之前进屋的时候也明显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张丽琴的这种现象似乎印证了之前那种不对劲的感觉。
“如果不是你看错了,那么就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屋子里,今晚你不要睡这里了,去我房间。”
“好。”张丽琴连连点头。
杨间带着她又返回了五楼自己的卧室。
他并不怕黑,随口把房间里的灯熄灭了,不过窗外的光亮照射进来,让房间里并不昏暗。
“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会处理。”
杨间并没有睡觉的意思,他坐在床头旁,微微撑着脑袋,像是在打盹。
张丽琴点了点头,蜷缩在一旁,抱着他的胳膊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房间里一切正常,没有任何诡异的事情发生。
杨间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一只鬼眼却在诡异的窥视着周围。
鬼眼的视线是一片猩红的。
可是依旧没有所为的“人”出现。
“离开了么?”杨间心中这样猜测。
但是张丽琴却没有了睡意,她依旧带着几分紧张的四处张望,似乎想要找到那个东西。
她很清楚,杨间在自己身边,只有趁这机会找到了刚才那种诡异的现象才能彻底解决。
否则,这种现象一直存在的话会让人崩溃发疯的。
不过渐渐的,张丽琴又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因为到现在为止又一切正常的。
“睡了么?”杨间那冷淡的声音响起。
“没,没有。”张丽琴很疲累,但是却还没有睡。
杨间说道:“回想一下你之前看到那种特殊情况时候做了什么,重复一遍,如果没效果的话,那么这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我不能一直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
“好。”张丽琴回想了起来,她记得,自己睡醒了之后,然后开了灯,接着看到了人,再接着就吓的跑了出去。
“我睡醒了之后,听到动静,知道你回来了,所以开了灯,准备去楼上找你……”
灯?
杨间目光一动,他立刻开了灯。
灯光一闪。
昏暗和光亮交接的一瞬间,一个恐怖的灵异现象出现了。
杨间房间里的墙角里,一个诡异的人影浮现,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那个人像是一具尸体,浑身染着鲜血,支离破碎,但仔细一看却又不像是一个人……可是这一切却又迅速的消失不见了。
灯光亮起的角落,什么都看不到了。
刚才那惊悚的一眼如同惊鸿一瞥,转瞬即逝。
“消,消失了?”张丽琴又缩了缩脑袋。
杨间此刻站了起来,他随手一抓,发裂的长枪握在手中:“没有消失,灯光关闭的时候那东西不在,灯光亮起的时候那东西不在,只有在灯光闪烁的一瞬间才会浮现出来,藏得很深,需要某种特殊的条件才能看见。”
他又关闭了灯光。
灯光一关闭,光亮和昏暗再次交接。
墙角里的那恐怖阴影再次一闪而至。
这一刻杨间看清楚了。
那是被一个支离破碎的红色橱子,染满鲜血,犹如无数的断肢拼凑出来的一般,又好似一具诡异的尸体站在那里。
杨间快速的打开,关闭开关。
随着灯光连续不断闪烁,那东西的身影越发清晰了。
是染血的鬼橱。
“那东西还在…..”杨间看了过去,感受到了一双怨毒诡异的眼神在鬼橱里注视着自己。
似乎自己被盯上了,无法摆脱。
“砰!”
下一刻。
在灯光闪烁的一瞬间,他手中的长枪飞了出去,直接钉向了那产生了某种异变的鬼橱。
如果是鬼的话,棺材钉压制会起到作用。
然而一声巨响。
棺材钉钉在了墙壁上,钉出了一个洞,却没有钉住那灯光闪烁之间出现的鬼橱。
“不存在现实的东西,棺材钉无法接触。”杨间目光微动。
此刻灯光亮起。
那墙角里诡异的鬼橱消失不见了。
但是墙壁上却留下了一个扭曲,鲜血形成的字迹:二十九天。
字迹很快模糊,化作鲜血滴落下来,染红了墙壁。
这是一个期限,是杨间和鬼橱交易的时间。
然而这个时间却缩短了。
杨间和鬼橱的交易是九十天,按照正常的推算话至少还有五十多天,可现在鬼橱给出了二十九天的提醒。
似乎,杨间继续这样赖账的话,这个时间还会继续缩短。
“缠上我了么?看来这欠鬼的账,不好赖。”杨间心中暗道。
“不过鬼橱以这种方式出现,避开了棺材钉和柴刀的袭击,不存在现实之中,这说明它也在怕我,否则我还能继续把它拆了。”
“不,不对,它感到了威胁,这说明我身上存在某种彻底解决鬼橱诅咒的方法和手段,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
“鬼橱遵循着某种交易规则,在期限没有到来之前,鬼橱没有办法直接伤害我,可若是期限到了,鬼橱就可以无视规则直接失控……”
“鬼橱被我劈碎之后第一次出现在张丽琴身边而不是出现在我身边,这说明鬼橱在提醒我,如果我不完成的话,鬼橱将有可能出现在我身边的每个人周围。”
“这是一种威胁。”
杨间心渐渐沉了下来。
交易矛盾激化了。
不过他并不后悔,因为这是早晚要面对的事情,自己无法永远和鬼橱交易一直交易,与其如此,倒不如趁着自己状态好的时候翻脸,免得受制。


非常不錯都市异能小說 初唐求生 ptt-第679章東西方作戰方式推薦


初唐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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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社会起于春秋,战国后期,中原已经走出封建社会。换句话说,自从秦统一中国之后,中国就不再是封建社会,而是中央集权制社会。
中央集权制严格意义上和西方的封建社会有质的区别。西方的封建社会是封国,诸侯存在的,他们的子民都是以自由民,奴隶,农奴的形式存在。换句话说,西方的封建就是奴隶制的进化版。
显然,萨珊波斯也是这样的封建帝国,有无数封建贵族存在。皇族有了新武器,怎么可能撇开这些贵族?就单单为拉拢这些贵族的心,也要把他们请来。
所以周之翎他们拉着武器抵达皇宫的时候,这里已经是挤满了准备看武器的贵族!
周之翎的马车上运来的武器种类相当的多,有弓,弩,箭,刀,长枪,戟,甲胄。
这些大类之下又有很多小类,弓有骑弓,长弓。弩有蹶张弩,骑弩,连弩。箭,有三棱破甲箭,轻箭,重箭,连弩专用箭,
刀有横刀,苗刀,朴刀。长枪,有马枪(战马上用的比较短的长枪),长枪。
戟有斧枪(枪头上有斧头)槌枪(枪头有锤子)方天画戟单刃,双刃的。甲胄有半身板甲,扎甲,连环甲,马甲,还有专门给贵族制作的山纹甲,全身板甲。
到了校场,皇宫的侍卫帮忙那这些武器分门别类的放好,让人一目了然。
所有人,包括周之翎他们都不让靠近这些武器,因为库萨和并没有来。
库萨和并不在场,他还在和老铁匠和掌管铁匠的官员正在商议。
三棱刺连夜制作出来的6支,和样本区别实在太大。因为三棱实在无法打制,只能用手工磨出这三条脊背。
没有旋转的砂轮,只能在磨石上一下一下的磨制,只能用人工拿来堆。
最大的问题,这三条血槽的角度不是90度,而是一个一个圆弧,去哪里找这样的磨石?所以只能先磨出90度的角,再慢慢的修饰。
时间太紧了,拖的不能再拖,才拿这半成品来见库萨和和喀瓦德。
喀瓦德知道这些工匠已经尽力了,夜晚时候并没有看清楚,只是以为一把别致的小刀而已,但现在看到样品,知道这东西想一锤锤敲出来很难,只能铸造,但他知道铸造的铁质根本就达不这钢质要求。
库萨和拿着一支三棱刺,试着扎一下,然后问道:“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锐利?”
喀瓦德指着边上木架上的3套盔甲说道:“父亲你看,这就是昨天我试刀的盔甲,上面的洞还在。”
库萨和拿着三棱刺,来到盔甲前,比了一下,然后回头问老工匠:“我手中的小刀和样品有所区别,我现在知道,这小刀如果制作成一样的,造价多少?”
老工匠想想说道:“如果做成和使团一样的,那需要12个银币以上!如果放低要求,和陛下手中那样的,3个银币就可以!”
库萨和对喀瓦德问道:“他们的报价是1万柄,10个银币,5万柄7个银币?是这样么?”
喀瓦德:“是这样的!”
库萨和又问道:“他们会带小刀来么?”
喀瓦德:“会带来,这是他们随身携带的武器!”
库萨和:“他们来了么?”
喀瓦德:“已经到,现在只等父亲了。”
库萨和:“走!我们去看看!”
库萨和没有走几步,回头说道:“未按时完成任务,把他们两人,拉下去抽20鞭!”
两人趴在地上不敢说一句求饶的话,任由武士拉他们下去行刑。对他们两人来说这是最轻的惩罚,被杀的大匠不在少数。
两人来到校场上,众人向两人行礼。库萨和满意的看看这些贵族,然后来到武器前面。
这里的武器见过的还真没有几样,除了弓,没有几种武器是他们见过的。很明显这些武器门类,作用都专门针对的。
库萨和对柴绍说道:“使者!介绍这些武器做什么用!”
柴绍他昨天晚上得了周之翎的帮助,当然要帮助会去。更何况,这些武器很多都是大唐装备的。
他知道大唐秘密的发展火器,到时候,这些兵器都会被淘汰,拿出来卖,能卖个好价钱,当然是最好的。
他先来弓的边上,拿起一张骑弓,拉了一下说道:“这是2担骑弓!能射50步外的目标!”
翻译傻眼了,这2担,50步外,知道怎么翻译,但不知道怎么计算,毕竟是两套不同的计量单位。
库萨和见翻译翻译不出来,对侍卫说道:“去那边空地竖几块靶子,分别是100,150,200肘尺!”
因为是校场,靶子是现成的,很快就按照库萨和的要求摆上靶子。
柴绍见在竖靶子,最近不过30多步,最远的也不过70步还不到,他拉了一下蹶张弩,拉力在4担上下,有效射程超过100步。
他对翻译说道:“和他们说再设一个靶,距离100步,就是中间那个靶子的一倍差不多的距离。”
翻译和库萨和说了。他非常的吃惊,一般的弓箭最远距离也就是100肘尺,最好的也不过150肘尺,之所以竖个200肘尺,只是觉得这些弓特别,想看看极限是多少!没有想到还有比最好的弓还要超过一倍的距离。
说道弓箭射击距离,就不得不说标枪。在还地中海作战中,在中世纪前,标枪是标配。而中国军队很少装备标枪(梭镖)。
原因比较复杂,环地中海在罗马时代都是贵族战争,也就是说,都是精锐战争。这些贵族训练的更多,标枪,射箭都是必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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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小說 爛柯棋緣 起點-第959章 震邪餘音展示


爛柯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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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峰山距离陆旻所在的位置可算不上多近,以他现在的状态,既然后无追兵,自然为求稳妥隐匿而行,一路上并未选择急飞,而是会偶尔在一些凡尘大城住上两天调息恢复,赶路之时往往也会途径一些必然有正神庇佑的灵山秀水。
这一天,陆旻驾着风,藏在一道雾气中飞行,但忽然有种灵犀一动的感觉让他微微心慌,心中顿时暗道不好,瞅准远方一处灵气逼人的大山就快速落去。
这座山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中间一处有裂痕的巨峰,陆旻也下意识落到了这里,想要借山势隐藏自己,那种心血来潮的心慌感绝对不是好事,说不定又有追兵察觉到他的踪迹袭来。
虽然陆旻自认已经是小心再小心了,可如果对方真的全面掌控了镜玄海阁,也保不准能接住阁中一些记录弟子信息的本命灵物追查到他的什么蛛丝马迹。
‘这山峰倒是神异,但太过显眼不可躲藏!’
带着这种念头,陆旻飞跃两座山峰,然后不顾这山中雨后有些泥泞的地面,直接趴在一座山峰的山脚处,渐渐化为了一颗长满青苔的石头,这变化之法可以说十分灵动神奇了。
不过陆旻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山中山神的观察之下,并且对此颇为好奇,但很快,又有其他人吸引了山神的注意力。
没过多久,天上就飘来一朵白云,云上托着一个看着清新秀丽的女子,正缓缓落向这一片山,正是练平儿。
只是练平儿虽然向来擅长匿气变幻之法,却在这山神透过众山气息“第一眼”感知到她时就天然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
练平儿下落的方向和之前的陆旻很接近,也是那座灵气最密集的开裂巨峰,只不过她似乎也不是追陆旻来的,直接落到了巨峰山脚。
此刻的陆旻已经完全陷入一种假死状态,也是为了防止自己有任何的气息泄露,当然也不敢观察练平儿。
练平儿落到这山中,一步步接近那开裂的巨峰,闭目静心感受了一会,然后靠近那巨峰,伸手按在岩壁上。
“想当初,练平儿就是被计缘和那老乞丐镇压在这里的吧,岁月流转,不想短短二十载,原本山势已毁的坡子山,如今倒是以此山为中心,重新凝聚出山势,成了灵气充沛的灵山秀水。”
练平儿绕着这巨峰走动,慢慢来到了那一处中心裂缝处,顺着缝隙朝内望去,依然能听到其中有水流声,显然当初那一役的洪水已经形成暗河,她视线往一侧移动,看到了裂缝右边有刻字,上面刻了山峰的名字和地方官府的名字,甚至还有一整片文字细小的铭文,大致讲述了这座山曾经被仙人用来镇压妖孽的事。
“镇狐峰?呵呵呵,狐妖都没镇压住,叫什么镇狐峰,漏妖峰还差不多。”
“只是可惜了这坡子山的山神,救狐一役,他却成了牺牲品,本来就算不能守住涂思烟,计缘也该有所赏赐的,最终却落得个身死道消……”
练平儿说着视线移向山中其他方向,环顾许久才收回视线。
这山中灵气浓郁,也诞生了一些有灵之物,却如风一样随意在山中流动,出了镇狐峰外并无什么特定的汇聚点,可在这在镇狐峰下灵气也仅仅是环绕而已,更似乎同地下暗河流通,看来这山中是真的没有山神了,但练平儿还是出言试探了一下,却并无什么反应。
既然如此,练平儿也不试了,她又走到了裂缝面前,再次闭上眼睛静心感受一番,借此感受当年残存的道蕴,毕竟计缘和老乞丐出手,涂思烟的抗争,以及后来的山中之战,都是不乏妙法,定有气息残留。
忽然间,一种好似蕴含天雷浩荡之威的啸声传来。
“妖孽!休走!吒——”
“啊!”
练平儿身子一抖,一下被惊醒,额头微微见汗的看着镇狐峰裂缝内,那声音似乎还有余音在隐隐回荡。
这是当年金甲在涂思烟逃脱封镇之后的那一声怒吼,数十年来不曾散去,尤其是最后一个字,更是有着破除魔障震慑邪祟之威,将练平儿都吓得不轻。
练平儿下意识抚摸自己左侧的脸颊,仿佛又在隐隐作痛。
“哼!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练平儿也只是路过了这里,见到这山峰就过来看一看,本想在这镇狐峰下盘腿调息一小会,现在却心情糟透了,直接再次升空离去。
大概又过去小半日,陆旻变化的那块山石边,隐隐传来声响。
“道友,道友……醒来,道友醒来!”
没过多久,这块山石缓缓化出一层雾气,逐渐重新变回了趴着的陆旻,后者缓缓回神,然后站了起来,向着周围拱手。
“是哪位道友?”
既然被发现了,陆旻所幸大方些,至少直觉上讲并无什么危机感,他话音才落,身边就有一股青烟从地下冒出,然后化为一个略显佝偻的小老头,也向着陆旻行礼。
“在下石有道,乃是这坯子山山神,方才那邪异的女子已经离去,道友只管放心。”
“多谢石道友告知!”
陆旻心下稍安。
“不知道友可方便告知身份,那追你的女子又是何人?为何她知道那边山下原本镇压的是狐妖涂思烟?”
“涂思烟?”
陆旻愣了一下,然后斟酌着回答问题。
“在下身份较为敏感,就不告知道友了,还请道友见谅,不过在下并不知晓追来者是谁,更不知晓对方的事,就连涂思烟这名字也是首次听到。”
石有道看着陆旻,见其不似说谎,便点点头道。
“无妨,这涂思烟嘛,听过此名可能不多,但道友一定知道当年妖魔祸乱天禹洲之事吧?”
“这自然知晓,难道与之有关?”
石有道也是难得有机会和人说话,而且如今他的道行虽然不算非常强,但感知却很灵敏,眼前这人气息平和,应该不是心术不正之辈,他抚须笑了笑道。
“这涂思烟,其实便是当初妖魔祸乱天禹洲的幕后主谋之一,真身也算是一个九尾狐妖,曾被镇压在镇狐峰下,那会看似仅仅是八尾修为,后被诸多妖魔合力救出,不知为何在后来的天禹洲之乱中成了真正的九尾。”
心中一惊,没想到其貌不扬的这一座山竟然还有这一段典故。
“我观道友似乎元气亏损严重,不若在山中调养一段时间如何?”
“多谢石道友美意,不过九峰山距此已经不远,那边有在下旧识,还是去那边为好,在这万一有人追击而来,还会连累道友。”
石有道也不强求。
“好,那道友一路小心!”
陆旻拱了拱手,也慢慢御风而去,看来走走停停小心隐藏也未必稳妥,必须快点去九峰山。
所幸此后陆旻有惊无险,到达阮山渡,又顺利得见熟识道友,进入了九峰山山门之内,直到和友人乘坐小舟飞入九峰洞天,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只是才入洞天,却看到仙气盎然的九峰山,在某一处上空却阴云密布,时不时有雷霆劈落。
“轰隆隆……”“咔嚓轰……”
闪电轨迹歪歪斜斜却落于一处,震得整个九峰山都雷声回荡。
“道友,九峰山发生何事了?”
陆旻惊愕地询问一句,而身旁修士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此乃我九峰山家丑啊……”
九峰山主峰位置,掌教赵御看着远处的崖山也是轻叹一口气。
“哎,既然走了,就不该回来的。”
阿泽没告诉过魏无畏和龙女他怎么出的九峰山,但事实不会因为他隐瞒而改变,盗取掌教令牌又叛门而出,在任何仙宗都是重罪,足以施刑将修士打得神形俱灭的重罪。
崖山之上和周围的空中,此刻正有许多九峰山弟子身处山中和云间,一座有两条足有百丈高黄铜立柱的巨大高台,被立在崖山中心,而阿泽就被捆住双手吊在其上。
“轰隆隆……”
雷霆劈落,打在其中一根立柱上,电弧顺着金索缠绕到阿泽身上,他面露痛苦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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